等她把这破地方砸了,再从他们父母手中将人给“买”下来,越想范婆子眼神越发灼热,恨不得现在就将人给抢了去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人群散开,掾吏从另一边走了过来。

掾吏同范婆子大概是老相识了,两人笑着打招呼。

众人眼中不免露出几分同情,掾吏显然是站范婆子的,这群孩子大概要倒霉了。

张良也忍不住皱眉。

“是你报的案?”掾吏问范婆子。

范婆子舔着笑道,“这案虽不是我报的,可我没犯半点事,反倒是这里的人,抢了我手底下的几个孩子不交出来,还将我打了一通,您可要为我做主呀!”

范婆子指了指自己额角的伤,那橘子皮样的脸竟做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。

掾吏感觉“元溪学院”这四个大字有点眼熟,觉得在哪里听过,或者是看过,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。

他一脸地高高在上,对张良时便冷着脸道,“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?”

张良同掾吏解释事情的经过,声音不紧不慢,“那几个孩子并非我抢夺来的,而是他们自己出现在这学院门口,我这里的书办于心不忍,才将他们抬进来,还请了大夫给他们诊治。”

“你胡说,我那几个孩子昨还好好的,怎么被你带走之后就需要请大夫了?我看分明是你心虚,抢了人之后,害怕被人发现,于是打算弄死他们!”范婆子叉着腰,张口就来,这套说词显然是她早已准备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