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让他们死在她院子里,不如利用他们把这破学院给搞黄了,再讹一笔钱回来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
“书办,你让人将那些孩子抬来,另外将瞿大夫也请过来。”
周围的人越来越多,几乎要将这条街给堵住。
张良依旧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,身后跟着一群义愤填膺的孩子,反观范婆子那凶神恶煞,又带着几个彪形大汉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不明所以的人群下意识地偏向张良,知道原委的人更是觉得范婆子咄咄逼人,欺负一群孩子。
只是事情还没有弄清楚,这会没有人高声说话,只在角落里小声议论。
范婆子依稀听见有人在骂自己,眼中满是怨毒之色,只能对着张良怒骂道,“人抬出来有什么用,我好好的孩子被你们弄死了,今天若是不给我赔钱,你们别想就这么搪塞过去。”
张良并未理会那范婆子的话,朝掾吏拱手行礼道,“我家主公仁善,有兼爱天下之心,这学院是她给冬日里食不果腹的孩子的一条生路,院内不仅提供衣食,还请了先生来教他们读书习字,此等大善之事,如今却被人视作掠卖人的勾当,今日我势必要讨个说法。”
如此强硬的态度,掾吏脸上有些恼怒,可他绝非蠢笨之人,眼前的少年虽稚气未脱,气势却不输于他见过的那些贵人。
再看此人衣着虽然简单,但那布料可都不便宜。
元溪——元溪!掾吏默念这两个字,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光亮,他想起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两个字了,这不是县丞口中的那家学院吗?
这学院的主人能让县丞都忌惮,掾吏倒吸一口凉气,不禁回忆刚刚自己的举动,发现自己还没来得及干啥事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