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愿意把孩子送到这里来上学,学院能收到正常的束脩,那也是个好的开始。
“对了,他家是做豆腐生意的,学院膳房若是需要采买这些东西的话,你可以去找他,他保证能给你最好的。”
赵元溪边说着,两只手却没有停下,捏了半天终于捏出了一只小兔子。
张良被赵元溪弄得有点发愣,太后和那人关系未免也太好了,甚至连他村里的孩子都一清二楚。
“太后似乎很看重他?”
赵元溪抬头,笑道,“他是个厚道人,脑子也不笨,人还勤快,你不要小瞧了他。”
张良闻言不由沉默。
他的确轻视了那个叫褚的人,张良是贵族出身,哪怕他父亲早亡,他的家族在韩国依旧地位不低,同他打交道的人不是王公贵族,那也是勋爵子弟。
即便到了秦国,赵太后身边的那些人也个个都是贵族子弟,就连最为淳朴的许义那也并非平民。
他从未和真正的黔首打过交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张良低头,能得赵太后这般夸奖,那他定然有些本事,是他被这些外在的东西迷了眼睛,看不清事情的本质了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赵元溪又抓起一团泥,开始捏另外一只兔子。
张良见她玩得不亦乐乎,有些好奇,“太后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做瓷器啊!”赵元溪自信满满。
“瓷器?”张良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