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服,那下次就让令尹写他的!凭留侯的人气,令尹在史书上留个名字,也不是不可能。

张良还从未遇见过如此行事无状的人,咬着牙道,“这都是别人编出来的!”

“我知道啊!这还是令尹写的。”

张良记起令尹这个名字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端着风流贵公子做派的男子,嘴角抽了抽,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吗?

“他,这真不是您逼他写的吗?”

这怎么跟把自己当做大魔王一样,她是那种喜欢逼迫他人的人吗?

对,就算是,那人家肯定也是愿意,她才能逼迫成功啊!

赵元溪绝对不承认自己是罪魁祸首,明明东西都是令尹写的,罪责怎么能怪她头上呢?

“当然不是,他自愿的,而且他还拿了钱!”

张良满脸不信,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不再同太后争辩,坐在角落里翻看其他的书籍。

赵元溪这里的书十分丰富,诸子百家的典籍大都包揽其中,此外还有些是她自己写的关于农业方面的指导书。

她写的书风格十分明显,用词都是最为浅显直白的,只要是识字的,看过这书之后,对于耕种方法也能掌握七七八八,最特别的是,那书里还会配图。

张良还是第一次见有插图的书,虽然图形简单,笔触也十分粗糙,但这已经足够让他震惊了。

他把赵太后的书全部翻找出来,一本一本研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声音突然传来,张良觉得有些耳熟,放下手中的书,往大殿中央看过去,便见那日将老师带走的中年男子,赫然出现在澧阳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