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卿怎么来了?”赵元溪笑着放下手中的记录本。
这里最近也没什么案子,李斯怎么好端端地跑到她这里来了?
李斯并未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一个人,高声道,“臣替大王给太后娘娘送年礼。”
要过年了?!
秦国采用的颛顼历,以农历的十月为岁首,现下已经到了九月底了,可不就是要过年了么!
与后世春节不同,秦国过年君王得接受百官朝贺,祭祀天地和先祖,民间则主要是祭祀农神,庆祝丰收。
这还是赵元溪来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年。
“劳烦李卿了!不知李卿近来可好?”
赵元溪感觉他可能过得不是很好,不然好端端的一个廷尉,跑来给一个远居太后送什么礼,这不是太监总管该干的活吗?
李斯最近的确过得不是很好,不是因为秦王,而是他从魏夫子的信中得知了赵太后让韩非写新的律法的事。
别人或许他不了解,但他师兄的确有这个本事,哪怕太后的要求苛刻,他也不是没可能完成。
若太后真的被大王放逐,他或者也可以当做不在意,可偏偏不是!
大王明明时刻让人留意太后的动向,太后让韩非写新的律法一事,更是引起了他的兴趣。
李斯能容忍韩非继续活下去,但他不能接受韩非再次出现在秦王面前。
“托太后的福,臣过的很好。”
赵元溪怀疑他在阴阳自己,但她没证据。
“听闻臣的师兄如今在您这,不知他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