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——”嬴政嗤笑,但到底还是没有再追究这件事。

一旁听得胆战心惊的褚,擦了擦额间冒出的细汗,心中不免对赵夫人感激万分,若是这个小公子非要追究此事,怕不是他也得跟着一起进去。

清点好此处的玉米后,赵元溪便让人先将这一批给带回去。

“对了,我给你带了罐糖过来。”赵元溪派人将马车里放着的那罐糖给拿过来。

之前采集柘的时候,多亏了褚给他们带路,赵元溪便也给他留了一小罐。

“你家中孩子多,想来会喜欢这个。”

嬴政脸色发黑,那不是送给他的吗?这人竟然要将它送给那庶人!

他刚才的那点好心情瞬间消失不见,果然不该轻信这人的花言巧语,什么跟他关系最好,谁都能跟她的关系都最好!

他不过是比其他人对她来说更好用罢了!

可恶!

嬴政臭着脸,直勾勾盯着赵元溪手中的那罐糖,那冰冷的视线,吓得褚不敢伸手。

褚不明白,赵夫人送他东西,这年轻人怎么跟要吃了他一样。

直觉告诉他,他不能接!

他硬着头皮道,“多谢夫人,只是此物贵重,小人不能要。”

“能要,能要!只不过是一些柘浆浓缩后的红糖,不仅小孩能吃,对妇人也是不错的养品,你自己不要,但不能替荷拒绝。”赵元溪将糖罐往褚手里一塞。

褚接得心惊胆战,又怕罐子摔了,只得牢牢抱在怀里,低头连连道谢。

处理好这边的事后,赵元溪便要回去了。

马车刚驶出村口,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旁边的杂草中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