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童质朴的话,让嬴政脸色有些难看。

赵元溪反而乐了,不愧是她养的孩子,果然向着她,真想直接亲一口。

她也的确这么做了,贴着子婴的小脑门,啪叽就是一下。

“子婴说的真好!不愧是大母的乖孙子!”

子婴脸唰得一下红了,小手捂脸,将脑袋给藏起来,看上去可爱极了。

可这一幕在嬴政看来却十分刺眼,他的脸更臭了!

赵元溪对他的表情极为不满,语气不善,“你就这么断定不会有这么一天?”

现在做不到,不代表她以后做不到。

她有系统,她还有千年积攒下来的知识,一切皆有可能。

嬴政却讥笑道,“太后是觉得自己种的那百来亩的杂草,就能养活大秦数百万人?”

杂草?他居然说她种的东西是杂草?

赵元溪气恼,“谁说那是杂草!”

“不对,你怎么知道我种了什么?你去看了?还是你让人动我苗了?”她瞬间炸毛。

敢动她的苗,他完蛋了!

嬴政莫名打了个冷战,他的确让人拔了几株苗木送到咸阳。

区区几根不知名的杂草而已,他让农家的人看过,虽和蜀黍长得相似,但并非同一种东西,哪怕是真是另一种蜀黍,那也只能救荒补种时用,产量不会比秦国现在种的菽、麦和栗高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