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溪敏锐地感觉到他周身气势的改变,心中咯噔一下。
不会吧!不会吧!这就急了?年纪不大,脾气还挺暴躁!
她轻咳一声,充满亲和力地温声道,“尊卑贵贱那是同外人讲究的,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做什么,你若愿意,喊我声舅母也是可以的!我就更喜欢听政儿喊我阿母!”
听到此人依旧贼心不死想当他娘,赢政气笑了。
罢了,他跟一个精怪讲什么纲常伦理。
他轻哼一声,撇过头去。
赵元溪见他跟个河豚似的,也不禁觉得好笑,脾气虽然不好,但哄起来也挺简单的。
“行了,别生气了!过来再拜托你个事!”赵元溪朝他招手,“政儿既然派你过来看我,对你应该是十分信任,这里有几个药方你带回去交给他,这药效你应该也听清楚了,该怎么用不需要我再解释一遍吧!”
科学技术得应用到实际生活当中,才能充分发挥它的价值。
哪个地方最缺这种救命的法子,当然是军队。
“有了这些,我大秦的士卒也能多活一些。”赵元溪露出真切的笑。
赢政一直抿着的嘴唇放松下来,神色复杂地望着赵元溪,问,“你想要大王给你什么?”
这种能救无数将士的法子,嬴政觉得可以满足她的一些要求。
当然,除了要给他当娘外!
赵元溪摸摸子婴哭惨了的小脸,替他擦掉眼泪,“我想要的,大王可给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