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脸色稍缓,蹙眉呵斥道,“既是太医,不好好在太医署待着弄药,跑出来抓猪,成何体统!”
“臣是受太后娘娘之命,养这些猪治病救人,汝可是在质疑太后?”余郊得了赵元溪的庇护,爬起来整理自己的衣袍,已然不惧。
太后让他养猪?嬴政陷入深深的困惑。
赵元溪没想到这里还有自己的事,眼角跳了跳,她只是让他拿小动物先做实验,没让他在太医署养猪吧!
见余郊袋子里的猪仔还在挣扎,袋子的一角也沾染上血迹,她打断两人的争吵,“余太医,这猪受伤不轻,还是赶紧放回去吧!”
余郊心疼地看着滴血的麻袋,“臣会治好它的,太后娘娘有没有兴趣一观?”
太医署就在附近,来都来了,赵元溪自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。
她也好奇余郊的研究有什么新的进展。
原本摆满草药的院子,如今被分割成了两块,一边还保持着原样,另一边放着几个小笼子,笼子里养着不少兔子。
其中一个笼子门被打开了,想来就是这只逃跑的花猪之前住的地方。
余郊招来两个小药童,让他们将小猪固定住。
赵元溪挑眉,这就搞出约束带了?
不过也不难理解,动物不是人,不可能乖乖躺在床上任由人折腾。
再看余郊眼底下的青黑,越发稀疏的斑白头发,赵元溪不禁有些同情,还有一丝丝愧疚。
让快要退休的老年人出来干活,还真是让人有点不好意思呢!
小猪嗷嗷叫唤,子婴捂住耳朵,眼中满是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