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谁知道便宜儿子那暴脾气是不是他们给带坏的!
赵元溪嫌弃地摇头,拍着子婴的脑袋,“你长大可不能学你芈伯父。”
子婴咯咯直笑。
呵,小屁孩!
子婴吓得往后缩了缩,将自己藏在赵元溪的身后。
大母说得没错,芈伯父脾气太暴躁了,唉!大人看来也不让人省心。
子婴挺了挺背,感觉自己已经比大人还要成熟稳重。
三人继续聊着,听到附近传来嘈杂的声音,便循声望去。
一只小半人高的花猪突然从门里蹿了出来,将三人吓了一跳。
花猪癫狂地朝他们冲过来。
赵元溪连忙将子婴抱起来,嬴政反应更快,抽出腰间的佩剑,朝猪身上刺了一剑。
小猪疼得嗷嗷叫唤,调转方向逃跑,直接钻到余太医布好的陷阱中。
余太医心有余悸,将手中的口袋扎紧,正准备道歉,抬头却见一柄长剑横在他脖子前,吓得他瘫倒在地。
“好大的胆子,谁指使你袭击——太后的?”嬴政斜睨着此人,只要他轻轻用力,能轻而易举解决对方的小命。
余郊这才发现太后也在,赶忙求救,“太后娘娘,我是余郊啊!”
赵元溪表情一言难尽,好好的余太医咋干起抓猪的活了?再看这满身的猪蹄印,他这是和猪打了一架吗?
“把剑放下来吧!这是雍城的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