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季胜——

嬴政忽地笑了,“季胜留着吧!看着他,让他去给成嬌守陵,死了再埋成嬌旁边。”

王贲背后一凉,“诺。”

澧阳宫里,赵元溪给子婴喂了安神药,哄着他睡过去。

柚压低声音道,“太后娘娘,季胜被送回来了。”

赵元溪面露惊讶,王贲要回咸阳复命的时候,子婴问他可不可以饶季胜一命。

他拒绝了,并说如何处置要看秦王的决定。

于是,子婴便自己写了封求情信。

赵元溪对此没抱什么希望,季胜往轻了说那叫拐卖孩童,往重了说那就是造反,秦国律法严苛,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,都是死路一条。

便宜儿子难道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?赵元溪不信。

可想到这些天自己天天麻烦便宜儿子,便宜儿子还都答应,赵元溪又有些不确定了。

“人被送去哪了?”

柚神色复杂,“他被送去给长安侯守陵。”

“守陵?”赵元溪瞪大眼睛,“就这样?”

这算什么惩罚啊!难不成季胜还能在成嬌墓前哭死不成?

事实证明,还真可以。

赵元溪现在还不懂自己那些话的杀伤力,等她听闻季胜在成嬌墓前撞死的时候,才惊觉嬴政这个命令,有多么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