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扎着离开赵元溪的怀抱,趴在马车的小窗边,嚎得极为凄惨,嘴里还不停地喊着,“仲父——仲父你在哪?”

赵元溪吓得脸都差点白了,连忙把小孩捞回来,两只手牢牢抓着子婴的身子,不让他再乱跑,“不哭不哭,我不会告诉别人,我是你大母,你和仲父有秘密,那这就当是和大母之间的秘密,好不好?”

子婴鼻涕眼泪已经糊了一脸,听到这话,终于止住泪,“真的吗?大母不会告诉其他人?”

嗯?若是忽略那个鼻涕泡,还是个可爱的小孩,赵元溪拿帕子给子婴擦掉鼻涕眼泪,“当然,你只相信仲父,不信大母吗?”

子婴慌了,手紧紧抓着赵元溪的衣袖,解释道,“子婴信大母,仲父是好人,大母也是好人。”

赵元溪笑笑不语,但是对子婴这个仲父越发好奇。

或许她应该找个机会见见这位子婴的仲父。

褚正在田间锄地,远远就瞧见昨日那位赵夫人的马车驶过来。
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上前相迎,“见过夫人。”

赵元溪抱着子婴下马车,将他放地上后,又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
大概是鲜少被人这么抱过,子婴的脸有些微微发红,手不自觉地抓着赵元溪的衣角。

赵元溪走到哪,他就跟到哪。

褚见到赵元溪身边多了个小孩,笑问,“这是夫人家的孩子?”

“我的小孙子子婴,我今日带他出来逛逛。”

“我见公子不似凡童,倒跟庙里的小仙童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