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溪又揉了揉子婴的小脑袋。

嘿嘿,手感不错!

马车里,子婴被赵元溪半抱在怀中,好奇地东张西望。

他现在不过三岁,自他记事就在雍城待着,周围的人都不喜他,只有仲父会关心他。

其他人都说自己父亲犯了大错,按照秦国律法,他是要贬为庶民的,可大王仁慈放过了他。

可仲父也说,父亲只是想要回自己的东西,是大王把他父亲逼上那条路的。

子婴不理解为什么他们说的东西不一样,所以他想去找大王问清楚,到底是他父亲犯了错,还是父亲是被大王逼的。

当仲父说只要讨好这个大母,他就能见到大王的时候,子婴转动自己的小脑瓜后,就答应下来。

只不过小孩有点脑子,但不多,被赵元溪一阵忽悠后,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似的,全都交代清楚了。

“大母,我父真的做错事了吗?”小子婴眨着眼睛,哽咽发问。

赵元溪拍着小孩后背,“我不知道,不过你想的没错,若要知道答案的话,你可以去问你的伯父,嗯——就是大王。”

赵元溪是真的不知道。

成嬌这人是谁,还是她从赵姬的记忆中翻找出来的。

可惜,赵姬对他也不了解,成嬌叛乱的时候,她忙着跟男宠厮混,哪里会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事,等她回过神,成嬌已经死了。

子婴点头,表情有些惊恐,突然大哭起来,“仲父说这些不能和其他人说,我跟大母说了!呜呜呜,我对不起仲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