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溪见她不仅阻止了,还一脸钦佩地看着她,脚趾尴尬扣地。

自己做饭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吗?为什么要这么看着自己,还是说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?

不应该呀!她从赵姬的记忆中,的确看到了当年她和小赢政一起做饭洗衣的生活。

虽然更多时候都是小嬴政自己干活,但也的确是母子两个难得温情的一段日子。

没人拦着,赵元溪也行动起来。

太后的衣袖宽大,她干脆找了个绳子给绑起来,看着与宋代襟膊有些相似。

宫人惊讶地望着赵元溪,“太后娘娘,这衣袖的绑法甚是精妙。”

“这有什么,喜欢的话,我可以教你。”赵元溪扭过身子,朝着宫人笑道。

宫人眼中泛光,又朝赵元溪行了个大礼。

赵元溪心中长叹,不过一天的时间,她已经适应良好,对于这些人的跪拜已经习惯,封建思想果然荼毒人心啊!

“你叫什么?”赵元溪问她。

原本伺候赵姬的太监宫女都被嬴政给砍了,现在派过来的这个的其实才上岗一天,赵姬不认识,赵元溪更不认识。

“奴婢柚。”

秦国黔首大都有名无姓,就连赵姬其实也不叫赵姬,只不过由于出自赵地,又曾是吕不韦的姬妾,便被人称为赵姬。

“柚?你是楚人?”赵元溪正嗒嗒嗒地剁肉馅。

“太后娘娘怎知奴婢是楚人。”或许是赵元溪亲和力强,柚对赵元溪没了之前的惧怕,反而好奇地问。

“柚树多长于楚地,秦国只有巴蜀有分布,而你的口音也不像是巴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