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……”
其中一个年轻些、脾气也相对更冲的弟子终于被彻底激怒:
“孙嫣然!你……你说话怎可如此‘粗鲁不堪’?简直……简直有辱师门!”
他声音带着哭腔,眼眶通红,指着孙嫣然的手都在抖:
“我们玄剑宗弟子,何时受过如此羞辱?
就算身份有别,您也不能如此……如此‘蛮横无理’!”
另一个平日里还算沉稳的弟子也连忙附和,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:
“是啊是啊!孙嫣然你简直就是太没教养了!”
他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和义愤填膺:
“我们玄剑宗上下几千弟子,什么时候出过你这么……
这么个不知礼数、目中无人的坏女人?简直丢尽了峰主和整个玄剑宗的脸!”
孙嫣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笑意,只有极致的不耐烦和嘲讽:
“怎么?你们有意见?
有意见也得给我憋着!听不懂人话是吗?”
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
“还不赶紧的?
给我滚一个人进去,把慕容墨那个狗男人喊来!
就说我孙嫣然在这里等着他,让他最好速度点,别惹我生气。
否则信不信我连你们带慕容墨一起收拾了?让他也尝尝被‘甩脸子’的滋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