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师弟,墨云峰规矩森严,外人不得擅入。

但今日家父亲前来,有要事需面见我师尊慕容墨。

可否劳烦通传一声?

就说我有急事,务必请我师尊移步山下一趟,莫要耽搁了要事。”

她心里还盘算着,这番话说出来,配合上自己平日里练就的——带着三分柔弱,七分恳求的语气……

守门弟子多半会“通情达理”。

说不定慕容墨那家伙一听——她都给他台阶下了,必定会立刻飞奔下来见她。

然而……

命运似乎总爱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。

她刚一张嘴,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,那丝精心准备的柔弱瞬间崩裂。

紧接着……

一股难以抑制的,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怨气毫无征兆地冲破束缚,从她口中喷薄而出:

“你们几个看大门的,给我听好了!

赶紧给我‘滚进去’通知慕容墨那个狗男人。

就说——我爹来了。

没错!

就是我这个‘富可敌国’,‘权势滔天’的丞相爹。

让他赶紧麻溜地给我滚到山门口来——见我爹,也就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,动作快点。

敢磨磨蹭蹭的——就别想我‘心甘情愿’地嫁给他?”

声音尖锐刺耳,仿佛带着某种电流,在清晨的山谷间回荡,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“嗡嗡”作响。

守门弟子们脸上的懒散瞬间凝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