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再次匍匐在这个雌性的脚下,却不是和从前一样心甘情愿的臣服,而是从内而外的害怕。
他们早就被这十年的天灾和圣雌、皇子的威压吓怕了,面对神的怒火,只剩下惶恐。
盛洁月看着眼前的场景,笑得更得意了,她抬手抚摸着权杖上的宝石,声音带着炫耀。
“看到了吗?盛苒,这就是神的威严!你以为你凭着几个兽夫就能和我斗?你不过是个卑贱的替代品,今天我就要让你死得明白!”
她抬手举起权杖,杖尖凝聚起金色的光芒,就要朝着盛苒射去。
可就在这时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人群后方传来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抬头,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缓缓走来。
斗篷的兜帽被风吹起,露出了一张带着黑气的脸。
她手里握着只深绿色的玉镯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瞬间压制住了盛洁月权杖上的光芒。
“你说你是百花之神?”
这人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让所有兽人都忍不住抬头。
“那你倒是让我们见识见识,百花之神的能力,”她说着,突然抬手将兜帽取下,完完整整地将黑气缠绕的容貌展露在众人面前,“比如,将我这个毒入骨髓、病入膏肓的人给治好。”
在场的百姓看到这一幕,纷纷不忍地扭过头去。
“这人是谁?”
“她的病症好吓人!这是怎么染上的?”
“快看圣雌的脸!她怎么突然吓得连权杖都扔了?”
盛洁月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——她没想到兽皇会突然出现,更没想到兽皇会当众质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