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可是,兽皇竟然也会这么说,她是从哪里看出来的?
兽皇轻笑一声,却牵动了伤口,又咳了起来,这次咳得更厉害。
她弯着腰,手撑在地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:“你只是还没觉醒。”
“当年百花神陨,神魂碎裂,如今却在你身上重现。”
“你能让枯萎的花草重生,能解寻常兽人解不了的毒——这些都是神力的征兆。”
盛苒倏然想起从前的梦,她梦见自己上一世死后,尸体周围长满了漫山遍野的花草植物。
原来从那一刻开始,百花之神的神魂注入在了她的体内,她就是带着这样的神力,转世来到了兽世。
“这样吗……”盛苒低声喃喃,语气中仍是不可置信。
兽皇点头,缓了缓,重新看向盛苒,眼底带着一丝恳求:“你能治,但我不需要你现在就治好我。”
她的神色中带着一股坚毅,“你只要每天来给我喂一次你配的草药水,维持我的生命体征就好。”
“等时机到了,再请盛姑娘用花神之力治疗我的症状。”
“时机是什么时候?”盛苒追问。
兽皇却不再说话,只是重新戴上纱巾,将脸遮起来:“到了自然会知道。”
“你走吧,明天这个时候再来,记住,别让任何人知道我们见面的事。”
盛苒还想再问,却见兽皇已经转过身,背对着她,肩膀微微颤抖,显然是又疼得厉害了。
她只好压下疑问,转身轻轻带上门,走进了夜色里。
接下来的三天,盛苒每天都按时去旧巷的药铺,给兽皇喂草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