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雌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?”
盛洁月气得指尖发白,她没料到袁子鋆会当众发难。
这个男人,她一直吊着,给点甜头就让他替自己做事,本以为他是条听话的狗,没想到关键时候竟会拆台!
上回在生辰宴就极其不靠谱,明明已经私下训斥过一番,为何还不学乖?
她强压怒火,声音发颤:“袁子鋆!你别胡说八道!陛下只是需要静养,你再敢造谣,休怪我治你的罪!”
“造谣?”袁子鋆往前走了一步,眼神里满是不甘。
他没有再尊称盛洁月为圣雌大人,而是深吸一口气,情绪复杂地唤了一声洁月,“我替你盯着宫门,替你挡那些质疑你的人,你却连陛下的近况都不肯告诉我!你把我当什么?一条只会摇尾巴的狗?”
他的目光转向司徒昱,语气里带着压抑多年的嫉妒。
“还有皇子殿下,您一句你来主持,这事儿就能这般轻轻松松过去了?就从没想过,百姓会不会认账?”
这段时间,袁子鋆想了很多,在他看来,司徒昱的人生顺遂得过于不可思议。
按照惯例,皇室多储,可司徒昱生来就唯一的皇子、唯一的继承人,后来又能成为盛洁月唯一的兽夫——
这一切凭什么?
要论天赋、异能阶数、民心政绩,他还没盛苒身边那几个兽夫强呢!
司徒昱脸色骤变,厉声喝道:“放肆!你一个护卫队长,也敢对本皇子不敬?”
“不敬又如何?”袁子鋆如今算是被逼急了,攥紧拳头,“今天我就要问清楚,兽皇陛下到底在哪!你们是不是在瞒着我们什么?”
广场上的议论声彻底失控。有人对着高坛喊道:“圣雌!你快说清楚!兽皇陛下到底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