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多。”凌瑞立刻反驳,固执地扳过她的脸,眼神亮得吓人,“我想吻你,很久了。”

盛苒的心跳得更快了,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认真的眼神,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:“笨死了,都碰歪了。”

凌瑞的脸瞬间染上绯色,耳朵也红得滴血。

他猛地松开她,后退半步,攥着拳头,不知所措地站着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盛苒的声音也带着点颤,却往前走了一步,轻轻拉住他的手,“凌瑞,你不用怕自己不够好,也不用执着地羡慕别人、模仿别人。”

凌瑞猛地低头,看着两人相握的手,她的指尖微凉,却很软。

盛苒继续说:“在我这里,你也是被爱的那一个。所以你可以恃宠而骄,你可以肆无忌惮,你可以做自己。”

无论是哪个家,都将为他展开怀抱。

盛苒的动作和话语如同春天的棉絮,瞬间抚平了凌瑞心底所有的不安。

他反手握紧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,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带着刚褪去的沙哑。

“妻主,我知道了。以后……我不羡慕别人了。”

盛苒笑着点头,窗外的雪花还在飘,灯笼的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,暖得让人不想挪开。

那夜之后,凌瑞果然不再紧绷,帮着尚食坊打理时也多了几分自在。

偶尔还会在盛苒算账时,偷偷递上一块烤好的红薯,眼底的光亮比炭火还暖。

从除夕到元旦,中心城的舆论悄然变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