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瑞,喝多了?”盛苒走过去,递过一杯温水。
凌瑞抬头看她,眼里蒙着层水汽,原本挺直的脊背塌了些,看着有些委屈。
他没接水杯,只是低声道:“妻主,我扶你回房吧,外面冷。”
他起身时踉跄了一下,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盛苒的胳膊,指尖发烫,带着点用力,却又小心翼翼地不敢捏疼她。
盛苒连忙扶住他:“我扶你才对,你都站不稳了。”
两人慢慢走回凌瑞的房间,刚关上门,凌瑞就靠在门板上,头垂得低低的,耳朵尖红得能滴血。
房间里很静,只有窗外风雪的簌簌声。
盛苒松开手,想退开半步,给他留点空间,却被凌瑞突然抬手按住了手腕。
他的掌心很热,带着果酒的暖意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妻主,”凌瑞的声音很低,带着点沙哑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我是不是……很没用?”
盛苒微微一怔,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怎么这么说?”她的声音放软,轻轻挣了挣手腕,却没挣开。
凌瑞抬起头,眼里的水汽更浓了,却没掉眼泪,只是死死盯着她:“涂山奕能给你调食材、暖手;淮珺能净化水、配药膳;裴啸行能处理官府的事;烛九阴能看灶台;连祝老板都能教经营……”
他顿了顿,指尖攥得更紧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:“我只会打架,端汤会洒,认药会错,连给你暖手都怕硌着你……我好像什么都帮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