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在望春茶楼初见时,涂山奕穿着锦缎长袍,腰间系着玉扣,明明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样,却对着她装惨装穷。
“所以消失的半年,你在建九曜商会?”盛苒的声音很轻,带着淡淡的嘲讽。
“是。”涂山奕点头,眼底的慌乱更甚,“我必须尽快站稳脚跟。圣雌和司徒昱早就想吞并涂山的产业,我若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纨绔公子,根本护不住您,也护不住我自己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在望春茶楼骗您是店主雇过来演戏的,的确是怕您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“避免过早暴露出九曜商会,就能避免过早地招来危险。无论对我还是对您而言,都是一件好事。”
涂山奕一边说,一边将书签递在盛苒手边:“这些天我何尝不想妻主。”
“每次想您想得受不了,我就画一枚书签,不知不觉也画了这么多了。”
盛苒一一翻看,能感受到笔者倾注其中的温柔和爱意,却依旧绷直嘴角,不为所动。
烛九阴悄悄往她身边挪了挪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吹向她身上的凉风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抬起头,用那双清澈的金色眼眸看着盛苒,眼底满是直白的担忧。
他不懂什么算计,只知道妻主不高兴了,而涂山奕让妻主不高兴了。
盛苒的目光落在烛九阴毛茸茸的发顶,心软了几分。
两人有着相似的红发,但眼神却完全不同。
烛九阴的眸光干净、纯粹,没有被世间任何杂质给污染。
她也知道,并非所有兽夫都和烛九阴一样,成长环境简单。
其余几个,每个人的原生家庭都很复杂,投射出来的个性和处事方式自然也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