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还是得抓紧治,盛苒拉了拉淮珺,示意他赶紧起来。
“药。”她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。
淮珺明白,盛苒要找个地方为他上药,将目前的伤给治好。
“妻主,您刚饮过灵泉水,恢复完一些精力,别浪费在我身上。”
又开始了。
盛苒每次想对淮珺好,他都要推辞、抗拒。
怎么是浪费呢,她想为他付出,是因为他值得呀。
仔细想想,淮珺这么一个低配得感的人,还能主动恳求一直留在她的身边,得鼓起多大勇气。
盛苒只感到啼笑皆非,懒得听他讲下去,态度强硬地拉着他的手,在附近找到一处背风的山坳。
森林里的雾气散去,植物重新恢复了灵气,盛苒在山坳处采了几株能用上的花花草草,又挑了一块干净石头。
药草被她捣成糊状,一点点敷在他后背的伤口上。
刚触碰到淮珺背部的时候,他浑身一抖,倒吸一口凉气,显然疼的不轻。
伤得这么严重,刚才竟还想着拒绝她,真能忍。
盛苒生气又心疼,动作放得更轻。
指尖散发处微弱的绿光,顺着草药渗入皮肉,那里的青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露出新鲜的红肉。
很快,淮珺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。
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,盛苒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想起刚才他用身体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,想起他在毒液侵蚀下依旧不肯放手的执着,眼眶默默开始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