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嗓子反反复复很久了,前几天几乎完全恢复好,这次的失语想必也是短暂的,一定比从前好得快。
她其实并没有为此担心。
只可惜,没法开口将这一切表达给淮珺。
盛苒摊开淮珺的手,想采用从前的老法子,在掌心上写字。
谁知猝不及防地,淮珺突然捧住她的脸,闭着眼印下一个吻,温柔而又绵长。
在呼吸交缠间,盛苒幸福得快要忘记他们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生死。
分开的那一刻,低低的笑音从淮珺喉腔间溢出,他轻声说:“听到了。”
盛苒有些不明所以,随即他又开口,“我明白妻主的意思了。我的确自责,但一定会想办法让妻主快快恢复的。”
“更何况,我们还有灵泉,对妻主的滋补效果很大。”
他晃了晃腰间的陶罐,刚想取下来,却被盛苒制止了动作。
一想到灵泉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喂给她,盛苒紧抿住唇,两颊通红。
刚刚那个吻就挺莫名其妙的,她暂时还不想亲淮珺。
“妻主在想什么。”
淮珺认真观察盛苒的每一个表情,又重新凑近了些,蜻蜓点水地在她唇上啄了两下,惹得盛苒立马瞪大眼,抬手捂住自己的半张脸,不让他有一点可乘之机。
窥探到她内心想法,淮珺拖长音调,悠悠开口:“原来,妻主不想被我吻啊。”
知道她只是害羞,却还是佯装失落地捂住心口,叹了口气。
盛苒当了真,紧张地观察他的动作。
淮珺后背的伤口虽然依旧狰狞,但那绿色的毒液已经不再蔓延,显然是音系异能在无意识中压制了毒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