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皮薄,从未主动开口向人要过什么,这还是第一回,当着其他几个兽夫的面,主动寻求一次机会。
大家都能理解,没有往日争宠的气氛,纷纷点头,“你会照顾人,你陪着妻主吧。”
淮珺小心翼翼地把盛苒抱进马车,在她身边坐下。
接着把软枕垫在她背后,让她靠得舒服些。
裴啸行扬了扬马鞭,马车缓缓驶离客栈,朝着中心城的方向而去。
盛苒靠在淮珺怀里,看着窗外渐渐后退的街景,眼皮越来越沉。
淮珺一直在旁边探着她的体温,及时为她添减绒毯。
不仅如此,每隔一定时辰便帮盛苒喂药、擦汗。
在淮珺的悉心照料他,盛苒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。
马车轱辘碾过路面的碎石,车厢里却静得只剩盛苒轻浅的呼吸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盛苒身上的烧渐渐退下去了。
淮珺轻声告诉马车外的几个兽夫,大家不约而同松一口气。
停在一处干净的小平地,兽夫们纷纷察看盛苒目前的情况。
正常的体温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时辰,说明高烧彻底退了下去,没再反复。
可盛苒的脸色仍然不好,像被抽走了所有色彩,灰白得像深秋凋零的花瓣,连唇瓣都透着淡淡的青。
她指尖垂在身侧,凉得像浸了冰,连之前能让草木焕活的那点微弱气息,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妻主,再喝口水吧。”淮珺端着温水,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