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苒看着他们妥协的样子,心里又暖又酸,她点了点头,声音还有些哑:“我……我答应你们……”
淮珺赶紧舀了勺姜汤,吹凉了递到她嘴边。
盛苒小口喝着,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,稍微驱散了些身上的寒意。
云翎在旁边帮她擦着嘴角,裴啸行已经转身往外走:“我去租马车,要最宽敞的,再买些软垫子铺着。”
凌瑞跟着一起:“我去买点蜜饯和糕点,避免妻主在路上晕车。”
半个时辰后,裴啸行赶着一辆宽敞的马车停在客栈门口。
车厢里铺满了软绒垫子,还放着盛苒常用的薄被,角落里堆着凌瑞买的蜜饯和糕点。
淮珺把煮好的姜茶装在保温的陶罐里,放在手边方便拿取。
上车前,大家却默契地迟疑了一下。
“……轮到谁了?”
自从上回开了两人同时侍寝的先河,兽夫们的行为举止越发大胆。
人人都想多占一个名额,后来的盛苒都懒得管睡觉的时候躺在谁的怀里了。
反正左边、右边都被包裹得紧紧的,随便朝哪边都有人。
原来的排班表早就乱套,此刻谁跟着妻主一起进马车倒成了难题。
淮珺突然深吸一口气:“让我去吧。”
从前赶路,他的兽形不方便载人,淮珺一次都没有陪过盛苒。
不仅如此,作为一个更适应于深海生活的鲛人,淮珺所掌控的异能在陆上无法很好地施展。
不能像其他兽夫一样保护妻主,淮珺倍感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