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苒很早就听说,凌瑞从小在猫族中长大。
之前还不相信,看着凌瑞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,突然觉得,他有时候的行为确实更像猫。
她心里一软,温和地弯弯唇,揉了揉他一头蓬松柔软的金发。
盛苒没多解释什么,只是看着长老。
龟长老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沉吟道:“按大陆国度的规矩,若一方失踪满半年,另一方可凭婚契原件申请解契。但若是有特殊信物证明双方仍有牵绊……”
话音未落,盛苒腰间再次传来“叮叮当当”的巨响——
又是那个铜铃铛!
平日里安安静静、毫无存在感的铜铃,连晃动都很少。
此刻竟像活了过来,在她腰间剧烈地摇晃着,铃舌撞在铜壁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。
盛苒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伸手去按,可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铃身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。
手背麻得像是过了电。
“这铃铛怎么了?”烛九阴伸手想帮她按住它,却被铃铛散出的气浪逼退半步。
他的金瞳瞪得溜圆,龙角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一点,“它、它有问题,好像在生气!”
铃铛挣脱了盛苒的衣襟,悬在半空中,持续不断地晃动着,响声越来越急。
像是在愤怒地抗议,又像是在拼命地阻止什么。
周围的兽人都围了过来,对着悬浮的铃铛啧啧称奇:“这是有灵识的法器吧?”
“看样子,是不想让这位雌主解契啊!”
盛苒看着悬在眼前的铃铛,突然明白了。
这不是普通的铃铛。
它是涂山奕的信物,此刻的异动,分明是在阻止她解除婚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