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裴啸行扶着墙咳嗽,看着他发红的脖子和依旧坚定的眼神,心里的怒火像被泼了盆冷水,只剩下说不出的滞涩。

与其说是不满裴啸行,他真正气的是自己。

知道裴啸行吻了盛苒以后,所有兽夫心里想的并非——既然他能行,那我也要。

他们心里清楚得很,自己和妻主之间,远没有亲密到这种地步。

是他们不如裴啸行,还没有足够软化妻主的心。

“行了,都别吵了,至少目前的情况都还在我们掌控范围内。”淮珺站出来打圆场。

凌瑞狐疑地看他一眼,“你今天话挺多啊。”

一个外人主持大局,说出去简直是让人笑话。

淮珺不卑不亢地说:“都住同一个屋檐下,以后要相处的机会还多着。”

渡鸦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潜台词,“你的意思是?”

“对,妻主答应让我留下来了。”

好啊,难怪淮珺今天一口一个妻主地叫着!

眼下的气氛已经不合适再继续聊下去了,大家彼此看谁都不顺眼,稍微碰撞一下就能燃烧火花。

为了维护家里的和平,还是各自散了,眼不见为净。

这时,敲门声正好响起。

来婕带着一行护卫队,日常巡视部落,经过盛苒家,顺便把她的腰牌讨回来。

裴啸行出面把东西还回去,“我家妻主在休息,我拿给您,多谢这两次的通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