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之后,凌瑞一直处于一头雾水的状态。

看到盛苒红肿的嘴唇,他压根没往深处想。

直到此刻被淮珺点破,他脑袋里像是突然有根经脉接通,顿时瞪大了眼睛,气得要一拳头给裴啸行挥过去。

“你好大的胆子,凭什么冒犯妻主?”

盛苒明令禁止,在家要和平共处,兽夫之间不允许无理争斗。

仅剩的理智让他克制住当场打一架的冲动,凌瑞上前揪住裴啸行的衣领,“你这头狼,自诩正人君子,却最先动了歪心思!”

渡鸦冷冷地看向他,只问了一句话,“你经过主人允许了么?”

若裴啸行有一点强迫盛苒的嫌疑,渡鸦都不会放过他。

知道自己有错,裴啸行没有反抗,甚至凌瑞真的挥拳揍他一顿,他也不会还手。

“我想让妻主赶路的时候能暖和些,误食了药,才会在冲动之下冒犯妻主。”

对于昨夜发生的事情,裴啸行没有一丝隐瞒。

“目前不仅读心条件发生了转变,妻主也成了原来什么都说不出口的状态。”

其余人听闻,眉头紧皱,“所以妻主现在的情况恶化了?”

裴啸行没有点头,而是说,“其实未必。”

“我知道你们不满,但事已至此,或许不算坏事。”

“记得上次读心条件发生改变的时候,妻主没多久就学会开口说话了。”

这次的恶化,说不定又是一次新的转机。

“你别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。”凌瑞的怒火彻底炸开,一把掐住裴啸行的脖子,将他狠狠按在石墙上。
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裴啸行的后脑撞在石头上,眼前瞬间发黑。

窒息感猛地攥紧喉咙,像有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气管,连肺里最后一点空气都被挤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