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把这东西给尚食坊的哑巴送去。”他牙齿气得发颤,三角眼眯成条缝,“用这个鳞片,换她酒的秘方。”
他不能让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白费,他得想办法东山再起!
至少鳞片还在自己手上,他要换点值钱玩意儿!
伙计的脸吓得惨白:“掌柜的,这能行吗,我现在过去,岂不是要被乱棍给打死……”
“你怂什么!”艾炽基一脚踹在他屁股上,花脸拧成狰狞的团,“别废话,快去。”
他当然知道有风险,不然叫他去做什么!
没过多久,伙计鼻青脸肿地回来,“掌柜的,那头狮子说,我们非亲非故,不走后门……想要秘方,可以拿真金白银和其他兽人一起拍卖。”
“掌柜的,我们不能去,即便输,也要输得硬气一点!”
艾炽基拔高音量说道:“我当然不会去!”
第二天,一个骨架宽大,浓妆艳抹的兽人来到了拍卖现场。
受盛苒的吩咐,兽夫们正满场跑,分发着试喝的清酒。
经过这人时,裴啸行不自觉多盯了一会儿。
左边颧骨厚得像糊了层面粉,右边却薄得能看见原有的雀斑。
有点眼熟,但不确定。
“你偷看别的雌兽,我要告诉妻主!”凌瑞抓到他的把柄,欢天喜地开口。
雌兽?他看未必。
渡鸦只是冷冷睨了凌瑞一眼,接着做出了一个极其不礼貌的动作。
他抬手扯掉了“雌兽”的假发,周围一片哗然——
“艾炽基?这是醉仙楼的掌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