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、喝醉了……能梦见妻主,妻主还会哄我……”他砸吧砸吧嘴,别提多美了。
盛苒无可奈何地弯唇,看来是没机会让他清醒了,不如就趁此机会观察他喝醉之后都说了什么。
毕竟有句话叫做,酒后吐真言。
她好奇地戳戳凌瑞的两颊,雄兽的呼吸间带着滚烫的酒气。
“妻主跟在我们身边受苦了……”他突然把脸埋进她掌心,喷薄的热气蹭得她皮肤发麻,声音闷闷,含糊得像梦呓,“我们都知道,如今的妻主有多好……不仅会做好吃的,还会帮我们疗伤……在我看来,你比天底下所有的雌主都要好一百倍,你才是我心中的圣雌……”
“我们却没有能力帮您洗脱罪名,也没想到办法治好您嗓子,甚至来北宁城之后还害得您被那群人给欺负!”
说到生气之处,凌瑞咬咬牙,喉咙间滚出低低的狮吼,他的指节攥得发白,几乎要嵌进她手腕的皮肉里。
可下一秒却松开,突然陷入莫大的悲伤中。
“你是不是因为这些,所以才要赶我们走……”他的肩膀突然抖起来,是压抑的、不敢放声的震颤,“妻主,我想留在你的身边……”
盛苒的呼吸顿住,放大的瞳仁中透着一丝不可置信。
凌瑞开玩笑吧,他什么时候想要留下来了?
在她印象中,凌瑞最开始接纳她,不就是在听说她愿意解除婚契之后么。
他难道不是为了图这个,才对她好的?怎么一下子又舍不得走了。
盛苒不禁想起上回的裴啸行,也是借着诅咒表白心意,要陪在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