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到底想做什么?”凌瑞气喘吁吁地放下一大坛黄酒。

还等着安慰伤心失意的盛苒,没想到自己先被累得个半死。

裴啸行淡淡瞥了他一眼,大概能洞察出这头狮子的心思:“妻主自有打算。”

渡鸦一言不发地在旁边干活。

上午在醉仙楼前,若是他一阵风搜刮醉仙楼的各个房间,说不定就能将护心鳞拿回来。

可盛苒却按住了他的手腕,不愿意他惹祸上身。

一想到这儿,他看向淮珺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不满。

最近几天,他自认为已经将排挤、厌恶表达得很彻底,一点余地都不留了。

是人都有自尊心,更何况是深海国度的皇子殿下。

渡鸦本以为能用这样的方式把淮珺逼走,可他竟然一声不吭忍了下来。

内心的警钟高鸣,他没想到淮珺竟然愿意为了妻主做到这个地步。

脸都不要了么?

看不出来他已经是除了妻主之外,众人嫌弃的拖油瓶了么?

还说什么不会赖在这儿,鬼信。

客栈的厨房不够发挥盛苒的大工程,她找店主借了整个地下室。

柴火被盛苒点燃,松木噼啪作响,映得地下室四壁的壁画忽明忽暗。

盛苒没理会身后兽夫们的窃窃私语,让系统赶紧趁着大家不注意,给她倒出一堆东西:陶土烧制的蒸馏瓶泛着粗粝的白,冷凝管缠着铜丝,还有十几个密封用的陶罐。

“这是……要酿酒?”裴啸行凑过去,好奇地触碰这些神奇装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