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苒下巴一抬,抓起竹筐转身就走。

四个兽人心有不解,但还是无条件地服从盛苒的决定。

他们立刻跟上,凌瑞路过艾炽基身边时,故意“不小心”踩了他的尾巴,疼得这只黄鼠狼嗷嗷叫。

“心虚跑了吧!”艾炽基捂着尾巴没好气地喊。

人群里响起片议论,有人摇着头散去,有人还在对着醉仙楼的方向指指点点。

盛苒回了客栈之后,不断有人来找上门,骂骂咧咧地说是要退货。

在整个北宁城里随便找家店打听,都不会有人愿意把卖出去的东西退回来。

那些人就是欺负盛苒来自外地,又说不出话,想厚着脸皮试试。

没想到盛苒真的会好脾气地答应。

她一向不喜欢强买强卖,既然人家不愿意,原封不动地送回来,退就退吧。

等酒制出来以后,卤味能下酒,茶包能解酒,这些东西都不愁卖。

没成想她这么轻松就答应了,过来退货的人反倒心虚。

“你……真的没有下毒?”

盛苒坦荡地摇了摇头,清者自清,还有不少相信她,将她的货物拿回家的兽人,时间自然会证明一切。

打发完那些上门退货的,盛苒吩咐兽夫们去街边找干净的酒坊,大量购入低价浊酒。

留给她的时间不多,制作酒曲、原料浸泡、糖化发酵这些步骤加起来少说也要一个月。

她没办法亲力亲为,只能先买个半成品,然后进行最关键的蒸馏。

几个雄兽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暮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,缓缓盖下北宁城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