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啸行先一步揽住了盛苒,把她拥进了怀里,说了几句听不清的话,低声细语哄着。
渡鸦的手默默收紧,别过脸,收回视线,接着重新睨向淮珺。
这只鲛人鬼话连篇,也就欺负主人单纯善良。
渡鸦喉间溢出声冷笑,音调凉凉地开口,“当初划烂脸、撕破喉的时候不嫌疼,这会儿好心帮你治疗,倒是怕上了。”
淮珺的面色有些不好,紧抿着唇,并没有出声反驳。
无论如何,目的也达成了,盛苒并没有再急着给他治疗。
但裴啸行却成了个药罐子,盛苒几乎把他每天喝的水全换成了带有治疗作用的茶汤。
偶尔为了治疗喝一两次还好,这东西天天喝谁受得了。
但裴啸行却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。
既是听盛苒的话,也是迫切地想要活下来。
他并不知道妻主的特殊体质对他的诅咒是否有任何的缓解作用,但至少得试一试。
等到下次月圆之夜,便能知道结果。
裴啸行的心期待又忐忑。
一天下来,盛苒除了摘草熬药,其余的时间全部花在了制作鸡爪鸭爪上。
盛苒已经很久没有亲自下厨,兽夫们回忆起那份美味,纷纷心痒痒地守在了她的边上,都希望能最及时地帮上盛苒的忙。
然而,当大家的目光落在木盆里堆成小山的鸡爪鸭爪上,不由对视一眼,面露怀疑。
妻主的每道新菜,都在打破常规。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大家还是感到不解。
“这些……是给幼崽磨牙的?”裴啸行捏着其中一只,指尖微微发颤,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这个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