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苒久没见过这么“傻”的人,竟还抢着干活。

她拗不过裴啸行,只能由他去了。

家里现在有两个需要用药养着的人,盛苒每天睁眼就是去院子里采草药。

马上又要再去一次北宁城,盛苒一次性得多采点,把家门口半个山头能薅的花花草草都给薅掉了。

正好遇见出来洗衣服的隔壁大叔,他望着外头阳光灿烂的天,惬意地眯了眯眼睛,和盛苒闲聊,“这章尾的天气也是越来越奇怪了!我还是头一回在冬天遇见太阳呢!”

想起那条语出惊人、心思单纯的龙,盛苒也跟着笑了笑。

看来烛九阴心情不错。

自从见了他一面,盛苒总算明白家门口的草为何永远也采不尽。

他一直说,她是拯救他、唤醒他的那一个,可盛苒倒想反过来感谢山神的恩泽,让她有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的医药库。

盛苒带着满满一篮药草回到家,桌上已经有了热腾腾的食物。

更热闹的是桌上的氛围,几个兽夫一见到她,眼睛都亮了,凌瑞迫不及待地问,“妻主,您真的能重新开口说话了?”

看来裴啸行已经把早上的事情告诉他们,盛苒点点头,却依旧无法自主发出声音。

她只是初步恢复了开口的能力,还需要特定的刺激或是时机。

没办法亲耳听见妻主的声音,凌瑞着急坏了,把怨气全推到裴啸行身上。

“为何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们?我们也是妻主的兽夫,及时了解她身体状态的变化才能更好地服侍她,你别想一个人把妻主据为己有。”

昨天的侍寝机会原本就是属于他的,凭什么被裴啸行抢占。

凌瑞心想,若昨夜是他陪着妻主,第一个听到妻主声音的人说不定就是他了!

渡鸦也在后悔,为什么没有固执地守在他们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