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好,让盛苒累了一夜,裴啸行觉得自己实在太失败了。

他一边给盛苒按摩着肩背,一边观察着她红肿的眼,声音不自觉放轻放软,“妻主,您的嗓子可是恢复了?”

和他一样,盛苒仍处于一种懵然无措的状态。

她不确定地点点头,紧接着尝试张嘴说话,试图完整地发出一个字。

可不知是不是消耗过度,再开口,连刚才那样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了。

盛苒的眼眸黯淡几分,肉眼可见地染上一层失望的情绪。

裴啸行连忙哄着:“妻主别急,反正你我二人都已听到,你目前可以发出声音。”

“我们慢慢来,这嗓子一定有机会好。”

他说着又握住盛苒的手,听到她在心里闷闷地嗯了两声。

还好,读心异能也还有效,暂时还没有继续消弱。

有惊无险地度过一个晚上,甚至还收获了意外之喜。

但也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。

盛苒恍若才想起正事似的,突然用力打了一下裴啸行的掌心,故作凶狠地瞪他一眼。

[你的身体到底如何?事已至此,不准再瞒我了!]

字里字外都透露着担心,裴啸行只觉得掌心又温又痒,那份暖意顺着浑身都血液传到了四肢百骸。

他没办法再对盛苒隐瞒一个字。

“我虽为家中长子,冰系异能异禀,却是一头只存在于冰河时代、早就绝迹的雪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