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一僵,倏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她就……那么不想要他?

渡鸦其实也明白,盛苒是平等地不打算留任何兽夫在身边,并非针对他一个。

可内心还是止不住地难受。

若是他们也像淮珺一样,被主人解除婚契,主人之后还会再找新的兽夫吗。

这个想法刚一跳出来,渡鸦心里就有了一个答案。

他能接受。

他的要求不高,只要继续留在盛苒身边当一个贴身奴仆就行,渡鸦从未肖想过真正的兽夫身份。

他不配。

主人的兽夫应该是家庭显赫、氏族强大的,而他背后什么都没有,若是让别人知道,只会丢了盛苒的脸。

盛苒在他怀里不断翻身,似乎是一直没睡着。

渡鸦想着,应该趁这个时候和主人多说几句话。

他不习惯向别人剖解内心,可面对盛苒,还是学着将所有想法表达出来。

刚打算开口,盛苒突然从他怀里抬起脸,抓住他的手写下。

[你知道裴啸行在月圆之夜会怎样吗?]

凌瑞刚才在讲述护心鳞事件始末的时候,提到的关键信息都是渡鸦说出来的。

他平常不声不响地在暗处,知道的事情却好像比他们都多。

从系统口中、裴啸行自己口中问不出来的事,说不定能从渡鸦这儿问出来一点。

盛盘期待地看着他。

渡鸦的心却因这话彻底泡进了苦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