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他又是特意炫耀的,凌瑞听都不想听。

渡鸦的神色却很正经,“今日去北宁,我还特意跟了一下血影帮帮主,那只狂傲自负的蜂兽。”

裴啸行早已将他们在北宁所有经历盘问清楚,也知道这只蜂兽的事情。

“他可是去见了一直在发布悬赏、追杀妻主的人?”裴啸行问。

渡鸦压着声音,“大概率是,我看到长相了,眼熟,却记不清。”

他从小跟着盛苒一起长大,她身边的人,无论关系好坏,渡鸦几乎都认识。

有印象但道不出名字,说明这并非仇家本人,而只是一个手下。

很显然,仇家的地位不低,才有权利派一层层的人替他做事。

“这件事我会定期追踪,日后无论白天还是夜晚,都要有人贴身保护主人的安全。”渡鸦也是思考很久才和他们打了这个商量,“白天还好说,晚上的时间——我知道你们有意见,想要轮流陪同,但这样给主人的压力很大。”

“不如各凭本事,博取主人的欢心,她今夜愿意翻谁牌子,谁就去,如何?”

“……”

平心而论,这样的话从渡鸦口中说出来,实在给人一种荒谬的割裂感。

这还是从前那个神出鬼没、恨不得将自己变成透明人的渡鸦么!

现在好了,压力的确没给妻主了,倒是给到他们了。

凌瑞有些头疼。

本事……他哪来的本事!

他不会说漂亮话,也没那么多奇招,怎么抢得过这两个心比城府还深的雄兽!

裴啸行倒是点头,简简单单一句话,给出了一种应战的架势,“好提议,各凭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