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苒看向渡鸦的眼神更加复杂。
“主人……是不喜欢么?”渡鸦语气迟疑地询问着。
他的声音将盛苒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出来,她连忙摇了摇头,急于证明自己内心似的,突然握住渡鸦渡鸦的手,放在了心口。
【不不不,我很喜欢。】
意识到触碰到了主人的什么地方,渡鸦的耳根瞬间发热,不自然地将手抽出。
“喜、喜欢便好。”他微微别过头,“主人您早些洗漱更衣吧,今日我仍然会在您身边守着。”
他这意思,又打算霸占盛苒一整个晚上了。
凌瑞气得牙痒痒,还想上前理论理论,裴啸行扯住他,轻轻摇头。
“渡鸦今日的确做了件贴心事,让他陪着妻主吧。”
凌瑞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将气憋在心里,闷闷不乐地点头。
“我就是想不明白,到底输在了哪里。”
别看裴啸行此刻这么淡定,这个问题他已经思考了整整一天。
他语气平平地开口,“谁让他有翅膀。”
凌瑞不服气,“我的狮子毛也很蓬松很柔软,可以枕着睡觉!”
裴啸行打断:“那你能飞么,能在一天之内往返北宁迅速采购么?”
凌瑞:“……”
该死,他凭什么不是一只鸟!
盛苒沐浴洗漱的时候,三个兽夫氛围诡异,各做各事。
直到渡鸦突然找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