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淮珺下了狠手,用他自己身上那最锋利的鳞片,沾了毒水,划出长长一条。

各个见了,都说自己不是神医,无药可救。

这些人都没办法医好的伤,淮珺没打算让盛苒治好。

之所以答应跟她回来,只是想探究她反常行为后的真实目的,顺便给她找点不痛快,报了这半年的丢弃之仇。

但没想到,盛苒待他这般好。

他无措地张唇,很想告诉盛苒,治不好的,别浪费药了。

但又意识到,如果这么说,他便没理由留在这里。

淮珺顿时张不了口。

心底像是有个声音告诉他,不要就这么离开她。

他尚不能将内心剖解清晰,一声不吭地目送盛苒和裴啸行离开。

桌上的另一碗汤药也被一并带走了,盛苒把它递给裴啸行。

“妻主……”裴啸行一愣,才意识到,“这是给我准备的?”

盛苒不冷不热地点点头,明显还在生他气。

不清楚裴啸行的身体到底伤在哪儿,她只能再熬了一碗万能的调补身体汤药。

裴啸行内心触动,想要上前去牵她的手。

盛苒一把甩开了,依旧惦记着裴啸行骗她的事情。

在她眼里,这是最让人放心的一个兽夫,没想到也有事情瞒着她。

盛苒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增进不少,若不分开,说不定还有机会以普通室友的关系继续生活下去。

没想到一切都只是“她以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