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相处,也还是停留在某个节点,就像是裴啸行一直没有清零的黑化值一样。
果然很难啊……
盛苒一点不擅长处理这种男女关系,内心疲惫不堪。
最近偶尔生出这些男人们还不错的想法,现在只盼着赶紧做完任务,赶紧解除婚契,赶紧还彼此自由。
盛苒走到到房门了裴啸行还跟着,她奇怪地瞧这头狼一眼,有点赶客的意味。
裴啸行是个正经人,不至于和凌瑞一样明晃晃地说出“暖床”这种不知廉耻的话。
——但不意味着他没有这种心思。
他佯装镇定地往房内看了一眼,没找到渡鸦的身影,稍微松一口气。
算了。
至少大家都没得逞。
确认好这一点,他终于舍得离开,“妻主,早些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盛苒没应声,下一秒就合上房门,只留给他一个冷冰冰的门板。
世界清净。
她暂时不想处理这些关系。
盛苒用房中的热水随意擦了擦身子,草草收拾便躺下睡去。
迷迷糊糊间,身上的锦被窸窣一动,带着些微凉意的空气钻了进来。
一条手臂不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,陌生的、带着汗味和野果发酵气息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。
盛苒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,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凌瑞大半夜还真给她过来暖床了?这头狮子无不无聊,她都睡得好好的了,非要过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