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啸行和渡鸦两人分工,将剩下的事情做完。
淮珺全程也在厨房,却没有加入他们之间的谈话。
裴啸行不由多看了他几眼,轻声问渡鸦,“他这脸怎么搞的?”
“不愿登台从妓,自己割破的,还把喉咙也毁了。”
震惊片刻,裴啸行极慢地点了点头,“想来也正常,若我陷入那种处境,宁愿亲手毁掉自己,也不愿让别人糟蹋一点。”
接着,裴啸行说着,“那我们多帮衬他一点。”
今天是淮珺第一天进厨房,他从前就是深海国度的皇子,没干过什么粗活重活,嫁给盛苒之后没多久就被卖到了醉仙楼,在家里待的时间很少。
大多事情他都不会干,刚才是裴啸行在旁边指点,才顺利生火、切菜。
若是想要讨得妻主欢心,自然是要多做一点家务事。
只要妻主愿意给他医治脸和嗓子,淮珺定能很快好转,恢复从前的光彩。
他好心计划着,却被渡鸦冷不丁打断,“我劝你早点断了这种心思,没必要。”
“这是何意?”裴啸行皱着眉头,看向渡鸦的神色中带上几分探究和不解。
“他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人了。”
裴啸行当即还没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以正常的思维逻辑去思考,也根本想不到解除婚契这一点。
“重新融入家里都需要一个过程,就像我们与妻主重新建立信任,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。当初你我不都是这般过来的么,不必这么排斥他。”
“裴啸行,我的意思是,他已经不是主人的兽夫了。”渡鸦音色平平地说出这句话,没带什么情绪,“在北宁城,接回淮珺的第一天,主人就带他去婚契台解除了婚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