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发现了,渡鸦藏了一肚子事,平常什么也不愿意说,等到关键时刻才能从他嘴中硬撬出一点。

“在无法正常读心后,我也遇到了某些特殊情况,又能重新获取。”渡鸦终于开口,“都是因为触碰到了主人的手。”

裴啸行在这一刻确信自己所想,接着补充,“目前来看,只有在肢体接触下,才能重新听到妻主的心声。”

“读心异能的使用条件发生了改变。”渡鸦也是这样猜测的,并且依旧坚持从前的观点,“一定意味着,主人有重新开口说话的机会,日后要重点关注这个。”

在北宁去医馆找涂山奕的时候,他们也问过馆主盛苒的哑是否能转好。

那个馆主资历深,是远近闻名的神医,什么情况没见过,却也说盛苒的并非寻常方法能解。

他甚至一眼看出,盛苒的体质非同寻常。

只是让他再往深解释,他却说不出来了。

渡鸦认为,既然主人的眼睛能这般神奇地好转,她的喉咙也一定有法可解。

无论如何,兽夫们还是希望能治好盛苒的身体。

裴啸行听了这话点头,“甚至,日后读心条件可能越来越难,我们都要做好心理准备,尽快治好主人的身体。”

凌瑞难得沉默着听完。

该说的他们都说得差不多了,他也没什么可补充的。

只不过,他现在要验证一件事。

不顾其他人的反应,凌瑞转身就走,他要去找妻主,看看是否真如他们所说,触碰了就能听到心声。

裴啸行极轻地皱了下眉,也任由他去了。

就没见过这小子有靠谱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