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啸行也很无奈。
月圆之夜具体发生了什么,他也无法一五一十地讲述给盛苒听。
他生来就带有诅咒,整整二十多年,找不出任何破解之法,裴啸行不想让妻主担心,只能想办法隐瞒着。
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撑过去的,裴啸行不会再幼稚地怨恨上天,只是如今多了一个关心他的人,内心的感触还是大不相同。
只能在接下来的时间慢慢哄妻主高兴了。
接近傍晚,盛苒却没有歇息,仍然院子里摘草药,方便给淮珺治伤。
这是她的特殊能力,谁都帮不上忙,大家只能去准备晚饭,让她快些吃上一顿热乎的。
这还是家里厨房第一次装进这么多人,裴啸行不由回想起盛苒刚落水的那几天。
那时候妻主才刚刚转好,信任也还没有建立。
整个家里只有他和妻主两个人做事,氛围也是不冷不热,却让裴啸行很怀念。
若能重回曾经,他一定更加用心地照顾妻主,不让她受一点委屈。
和盛苒学到不少手艺,他们做饭的技巧已经很熟练了。
只等饭菜出锅,裴啸行趁着这个时间和凌瑞、渡鸦对齐一些信息。
“你们近段时间,一点心声都听不到吗?”
裴啸行的视线扫过两人,很快就捕捉到了渡鸦迟疑的表情。
凌瑞不假思索开口,“当然都没有了,难不成咱们还不——”
接着就顺着裴啸行的目光看到了渡鸦,瞬间涌上不详预感。
凌瑞:“……”
“你们俩玩我呢!”凌瑞气得差点要拍桌,直直地看向渡鸦,“你要说什么就说,别遮遮掩掩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