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识到鳞片可能丢失不见,淮珺的心重重下坠,呼吸错乱几分,转头就看到盛苒。

她小心翼翼地拉着他的衣袖,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。

大概是他现在这副躁乱不安的神色吓到了她,盛苒身子一抖,随后就愣住了。

面前正是拔他鳞片的罪魁祸首,也是心血来潮给她购置新衣的人,淮珺有太多理由可以迁怒于她,可对上盛苒那双谨小慎微的眼睛,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
看惯了她趾高气昂、抬着下巴看人的姿态,淮珺很不自在,甚至觉得这样的盛苒有些可怜,让人不忍心说出什么重话。

“有什么事?”淮珺扯开嘶哑的喉咙,压着脾气询问。

她半天没说一句话,只是执拗地拉着他的衣袖,示意他跟过去。

淮珺耐心告罄,“有事请直言,我——”

话音戛然而止,淮珺这才记起盛苒好像成了哑巴。

她不会说话。

一张脸倏然涨红,淮珺气势立马弱下来,后面的话也只能卡在喉咙里。

盛苒并不计较他糟糕的态度,反而还弯唇笑笑,一副好脾气的模样。

正要带他出去见见外面的三个兽夫,叮嘱大家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和平共处,裴啸行他们已经找了进来。

只是在淮珺脸上端详片刻,裴啸行便镇定自若地颔首,打了招呼:“你回来了。”

自从毁容之后,遭受冷眼和嘲笑已是常态,好久没被这般正常地对待,淮珺反而嗤之以鼻,“伪君子。”

刚才进门时,他也看到裴啸行迫不及待拥抱盛苒的画面。

又是一个愚昧至极的裙下臣,淮珺打心眼里瞧不起。

“你如何说话呢!”凌瑞看不惯地怼回,“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