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一过去,他们又默契地噤了声。

盛苒纳闷,这几个兽夫在搞什么?

她狐疑地打量一圈,没看到淮珺,不好的猜想立马就冒出来,他们难不成在计划排挤霸凌,这怎么行!

盛苒连忙去找淮珺,他一个人站在厨房门口,若有所思地观察着什么。

半年没回来,家里的布局还和从前一样,但打眼望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
锅碗瓢盆洁净整齐地摆放在一起,各种干粮充裕,处处都是鲜活的生活痕迹。

他们这段时间真的相处得很好?

淮珺简直无法想象那种场景。

他的脑海中,关于盛苒的记忆很少,几乎全都是被她打骂、虐待的画面。

不仅如此,盛苒还很经常拔他的鳞。

长在鲛人心口的鳞片最漂亮,也最脆弱,淮珺一直保护得很好。

盛苒专挑他毫无力气反抗之时,硬生生扯下来,然后随手扔掉。

她并没有多喜欢,只图一时的爽快。

淮珺每次都只能拖着奄奄一息的身体将鳞片捡回,小心收好,放在身边。

这可是鲛人最珍贵的东西。

一想到盛苒曾经带给他的伤痛,淮珺就感觉心口隐隐作痛。

他下意识抬手去摸胸前的布袋,触感不对,才意识到自己换了身新衣裳。

——他的鳞片呢?!

淮珺倏然一窒,在身上四处能装地方的东西都摸索了一番,怎么也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