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苒也不打算压榨这两个劳动力,让他们先吃了点垫肚子,这样才能继续帮她干活。
三人吃东西的动静就这么把离得最近的老板给闹醒了,他揉着眼睛走进厨房,“大清早的——”
语气不悦,明显夹带着起床气,盛苒自知理亏,生怕他发怒,顿时站在原地不敢动,脸上写满了惶恐。
客栈老板话锋一转,搓搓手,讨好着看向他们,“什么东西,这么香?”
他是犬兽,鼻子最灵了。
被吵醒的确有些不爽,可一闻这味道,只想着淌口水。
盛苒笑着松口气,主动送去一点。
“这是什么美味!竟比尚食坊的还要好吃!”他眼睛一亮,砸吧砸吧地吃了起来。
尚食坊就是他们昨晚去的那间饭馆,这么看,的确在北宁百姓心中广受推崇。
凌瑞自豪地开口,“那是,我家妻主的手艺,当然比那家小破馆子要好!和他们说了,他们还不信!”
“莫非你们就是他们要找的人?”能当客栈老板的多少都有些自来熟,这只犬兽忍不住提起城中发生的事。
“昨晚还没到歇业的点,食尚坊突然关张,说是第一次遇见觉得他家菜品难以下咽的顾客,店主自信心受挫,非要找到那桌人,和他们讨教讨教。”
“要知道,他可是从中心城圣雌那儿学到手艺,和从前的生菜生肉相比,简直不知道先进了多少——中心城圣雌你们知道吧,就是……”
老板还没说完,渡鸦突然打断,“抱歉,我们还要去早市,有缘再会。”
从客栈出来后,凌瑞还好奇,“干嘛不等他说完?好久没听到中心城的消息了,顺道听几句又不坏事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有办法打听。”渡鸦觉得这头狮子还真是没点眼力见,主人和那位所谓的圣雌姐姐从小不和,有什么听下去的必要。
“我只是想着,等流放期满,我们还要一起回中心城,早点掌握那边的近况又不是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