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明日也要挣钱的,不必这般节俭。只要他们一日是她的兽夫,她就一日不能亏待他们。
她找老板要来笔墨,比在掌心写字方便得多。
[是我不对,没考虑你们的感受。更深露重,快些休息,明日还要早起做生意。]
她留下这张字条,便真的打算睡觉了。
凌瑞也知她奔波劳累一日,再不能折腾,只好把千言万语堵在心口。
妻主这么好,谁愿意离开。
也就淮珺不识好歹。
房间静悄悄,没人说话,就这么心思各异地过了一夜。
天空刚泛起白肚皮,盛苒便起床收拾。
幸好让系统给她订了个闹钟,不然这大清早五点的,还真起不来。
炸物必须要热乎的才好吃,她特意留出时间,复炸一遍再拿去街上卖。
盛苒总共在这间客栈定了三间房,老板态度亲热招待着,给了她厨房的使用权。
凌瑞和渡鸦几乎没怎么睡,一感受到妻主的气息就跟着去了厨房,一起帮忙。
三人配合默契,效率极高,很快就炸出整整三大锅。
刚捞起的炸物还在篓子里轻轻颤动,面衣裹着滚热的油星滋滋轻响。
琥珀色的油珠顺着金黄的棱纹往下淌,在底部积成小小的光泊。
最勾人的是那股热香——头层是焦脆的面香,混着猪油特有的香气,往里探是酥肉的鲜,或是炸蔬菜的清,层层叠叠撞进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