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碗牛肉鸡蛋羹、煮了几根玉米在厨房温着,她随意披上了件外套,往悬崖边走。

依旧找不到神出鬼没的渡鸦,可路上碰见了只热情的小麻雀。

许是明白她的意图,小鸟扑腾着翅膀带她去往一个方向。

它飞翔的时候轻盈、灵活、欢快,在晨雾中自在穿梭。

鸟儿天生便向往天空。

盛苒不禁想起渡鸦,他断了翅膀之后一定很挫败,很痛苦吧。

虽是原主所做,她继承了这具身体,自然也脱不了干系。

她在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心。

找到渡鸦的时候,他靠在一个树干上休息。

他口中的巢,也不过就是几张兽皮垫成的毯。还真是风餐露宿,天为被、地为席。

盛苒一靠近,渡鸦就被过来的动静给惊醒。

看清来的是她,他眉目间透着诧异。

昨晚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,却并没有遭到她的任何打骂。

盛苒甚至还把她用了这么久的鞭子直接扔下山崖。

渡鸦被她的举措打得猝不及防,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盛苒。

他迟疑地走近,难得想使用那个最不屑的技能,在能产生效果的五米范围内,听听盛苒的心声。

很安静,一句多余的都没有。

她此刻什么都没想吗?甚至都没骂他一句。

渡鸦不可置信。

盛苒安静地牵起他的手,动作并不强硬,很温和地把他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