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鸦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微表情,不知道哪里又惹了盛苒不高兴。
他想把手抽出来,离开她的视线,可盛苒又开始在他手心里写字。
好痒。
渡鸦很不适应,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动。
若是不听话,就要被她取出第二根骨头。
[不要再叫我这个称呼。]
[谢谢你刚才相助。]
看清她所写,渡鸦像是被定住了一般,良久没有给出反应。
盛苒不明所以地在他眼前挥手,试图让他回神。
“不是我。”渡鸦意外地吐出几个字。
盛苒歪了下脑袋,没听懂。
“我还没出手,他们就死了。”
“刚才不是我杀了他们。”
很久没和人说过话,渡鸦表达有些吃力,只能说些短句。
他知道盛苒还是没理解,干脆就不再说了。
因为他现在也没搞清楚状况。
他的羽毛并没有染上任何一个刺客的血。
有人先于他发动攻击,并且在悄无声息地状态下斩杀了所有人。
渡鸦能确定,出手的是个有形之物,甚至也是个兽人。
他的异能很强大,是空间系。
或许凌瑞现在去追的那个刺客也并非逃走,而是被卷到了空间里。
这一切渡鸦都懒得说。
这个家的大多事情都与他无关。
他只负责当好盛苒的一条狗。
“这山里有煞气。”渡鸦沉着眉眼,极不情愿地帮盛苒拿起背篓,“得早些离开。”
此刻的他,对裴啸行的消失、凌瑞的离开非常不满。
若有任何一人在场,就没他什么事了。